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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师范大学王立军教授做客文学院讲坛

信息来源:武汉大学文学院 | 发布时间:2010-12-28

12月21日下午,北京师范大学王立军教授做客文学院讲坛,在文学院多功能报告厅中为我院师生做了一场题为《说文版本和说文校读》的精彩讲座。

王立军教授认为,《说文》具有重要地位,文字学、训诂学都应从《说文》始,但历史上《说文》在传抄的过程中,产生了众多讹误,这就需要对不同版本进行校读,找出其中差异,分析其原因,由此找到问题之所在,以更好地理解运用《说文》。

王立军教授首先向大家介绍了一下《说文》的版本。《说文》草成于汉和帝永元十二年(公元100年),在唐以前文献对《说文》的引用中,有《史记》三家注、《佛经音义》、《广韵》、孔颖达《五经正义》等。唐本为唐写本木部残卷、唐写本口部残卷、李阳冰刊定本。宋本为徐锴校注本(小徐本)、徐铉校订本(大徐本)和《说文》改编本。王教授对各本状况、体例以及优缺点都做了讲解。

其后,王立军教授详细讲解了说文的校读。校读法作为一种读书方法提出后颇受重视。校勘与校读法互有区别,前者重校,后者重读;前者目的在于纠正原书的脱、误、衍等错误,尽可能恢复古书原貌,后者目的在与读书者字迹能辨正地阅读古籍,尽可能获得古书真义。陈垣《校勘学释例·校勘四》中提到“校勘四法”,即对校法、本校法、他校法和理校法。王教授提到,《说文》校读需要运用以上四法,特别是“对校法”。

王教授提出,《说文》是人为加工过的,具有系统性,因此《说文》的校读还需结合自身特点,采取文字系统法、词义系统法、词汇系统法、说解系统法、文献系统法。之后,王教授详举释例,对各校读法进行了解释。首先是通过“卑”讲解文字系统法的运用。“卑”在平津馆从书本中为“贱也。执事也,从甲”,藤花榭本“贱也。执事也,从甲声”,汲古阁本“贱也。执事者,从甲声”。王教授通过徐灏笺、义证、句读的阐释证明各本中的解释颇为牵强,并援引金文中卑下之手形或从左或从右,以及《说文》部属字只有“卑”字断定该部本不存在。后通过对从“又”字多为动词,部分为名词,仅有一例误为形容词的的分析,以及甲骨文、金文中的“卑”字的解释,认为“卑”字从又,其本义应是动词性或名词性的“执事”,而非形容词性的“贱”,“贱”是“执事”的引申义。这都说明《说文》在建立形义关系时选错了本义。

而后是通过“支”字释例说解系统法。“支”在各版本中皆释为“从手持半竹”,但《释例》“支字从又,不从手也”。《说文》说解中,“从又持某”例凡十四,“从手持某”例仅“支”一例,同时,根据《说文》“以类相从”的部首安排,可判断“支”应是“从又持半竹”。

然后是通过“既”介绍文献系统法。大徐本“既,小食也。从皀旡声。《论语》:不使胜食既。”今《论语》“肉虽多,不使胜食气。”《礼记》中也有“既廪称事”,郑注“既读为饩”。可见通过不同文献的记载,“小食也”为假借义,而后从甲骨文字形中得知“已”才是“既”的本义。

王教授认为,很多时候以上提到的几种校读法是需要综合运用的,并以“达”加以说明。《说文》“达,行不相遇也”,“通,达也”。段玉裁认为两者是反训,但通过校读发现段玉裁的认识是错误的。从词义系统看,“遇,逢也”,“遘,遇也”;从文字系统看,在甲骨文中,“冓”为两条鱼相对碰头;从词汇系统看,“冓”有篝構購溝媾觏等字,“通”有桶捅筩等字,这都说明“达,行不相遇也”也是指走路不抵着,互相不阻挡,与“通”义相同。此外,从《说文》以及《尔雅》中有关“达”的应用和阐释也充分说明“达”和“通”意义是相同的,《说文》对两字的训释并不是反训。同时也说明《说文》校读中常需综合运用文字系统法、词义系统法、词汇系统法、说解系统法、文献系统法等各种方法。

(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  彭琼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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